我本能的想把手拿来,本来想透口气,没想到我的手碰到了一个人,我立马清醒过来。
我的身边还有一个人睡着,不是我的第一任男友,是张浮云,他还没有睡醒。
我下意识的发现我的身上没穿衣服,开始找衣服的时候,衣服正凌乱的躺在床面前的地板上。
我穿好衣服,坐在床边想了一会,怎么会这样,昨天我记得我自己睡一张床呀!
可是我仔细一看,也不对呀,我昨天睡得是靠近洗手间的这张床,怎么会不知不觉中睡到张浮云的床上……
洗好脸,坐在眼镜男的身边,我这是第一次认真的看这个男人,皮肤白皙,高鼻梁,国子型的脸,满头黑发,嘴角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好像正在做着美梦一般。……
洗好脸,坐在眼镜男的身边,我这是第一次认真的看这个男人,皮肤白皙,高鼻梁,国子型的脸,满头黑发,嘴角露出一丝甜甜的微笑,好像正在做着美梦一般。
我就这样看着这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犹如我有时候傻傻的看着我熟睡的儿子,他是那么的让人越看越细看。
我轻轻的亲亲了亲他的额头,本想着转生就走,尽快的回到飞龙度假村。
这时候,他醒了。
一把将我抱住,已经突破了底线,我已经没有顾及的必要。
也许是内心已经认定这个人了,感情在极端的时间里升温!
我们再次拥抱在一起,再次把梦境的事情做了一次。
眼镜男的动作有些生硬,不协调的动作,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吱呀的声音……
这时候眼镜男的电话响了,我们没有心情去接电话,因为……
一切归于平静后,眼镜男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是豆豆打来的。
回拨过去,儿子生气的说道:“妈妈,你在哪里?大家都在找你和叔叔,不会失踪了,快点回来,大家都准备报警了。”
我一边和儿子撒谎说:“我和你叔叔准备在外面给你买早餐的,看着这个地方环境太美了,就接着往前走,只顾欣赏美景了,就把时间忘了,等傍晚的时候,妈妈也带你一块过来看,离住的地方不远。”
儿子嗯了一声,明显对我的解释不满意。
我们走出宾馆的时候,太阳已经挂在了高高的树梢上,此时已是早上八点还差几分。
是呀六月份的天,本来天亮的早,这个时候才起床是迟了很多。
当我穿着薄薄的白色睡衣,似乎裸走在尤家花园通往度假村的路上,引来了路人奇异的目光,有几分尴尬。
我想我是千真万确的放飞了一次自我,是放纵,是放松。也只有压抑十几年,守寡十几年,一个把少妇熬成中年人的,四十多岁的女人内心最清楚。
有人说精神出轨不可怕,真正怕的是身体出轨。
其实无论精神出轨,还是身体出轨都可怕,因为灵魂和身体本应该是统一体,任何一方面出问题都使一个人支离破碎。
精神出轨就如身体没有了灵魂,留下的只是空空的躯体。身体出轨就如同动物,失去人本该有的理性,更是对人性的背叛。
而带着感情、并准备结婚的出轨,是否需要另当别论!
我脑子胡乱的想着,不知觉中,快到了度假村!
我有点黑怕面对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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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石而立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