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团也是够扣的,安排的住宿是双人间。男女分开住,不准男女混住,我和儿子也不准睡在一个房间。
为了这件事,那对老夫妻还和领队的人员吵了一架,最后也不得不被分开、理由是没有结婚证。
也许是巧合,这位七十岁左右的老太太和我住一个房间。本想着我儿子和哪位老爷爷住的,没想到,我儿子已经和眼镜男商议好了,他们住在一块。
吃过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我到楼上儿子住的房间,给儿子安排好,回房间休息。
一回去,老爷爷正在我房间和老太太聊天,我是一句话也搭不上,两位老人可能是安庆宿松那边的人,因为他们说起话来,一点也不避讳我,以为我听不懂。
可能他们没想到,我大学室友有2位都是是宿松人,宿松的话我最起码可以听懂百分之七八十。……
可能他们没想到,我大学室友有2位都是是宿松人,宿松的话我最起码可以听懂百分之七八十。
无意间,我却听出了一个秘密,原来我认为的老两口,事实上并不是正真的夫妻。
那个老大爷笑着说:“好不容易约你出来一趟,本认为可以住一个房间的,没想到旅行团这样安排,想和你重开个房间,那样说话也方便点。”
老奶奶笑着说:“都这么大岁数了,在不在一块住也不重要,这把年纪了又不想年轻人那些事。”
老大爷憨憨的笑着,说道:“想也没有法子,年轻时候有那个好身体没有那个贼胆,现在有那个贼胆没有那个贼身体,你说这人怪不怪。”
老奶奶很温柔的摸了一下老大爷的头,眼神中充满了柔情,那种柔情仿佛是初恋的人留下来的最温馨的记忆。
两位老人不急不慢的叙话,我等了一个多小时,老爷子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是睡也不是,坐那也不是。
我忽然想到了儿子,儿子从出生到如今从未离开过我。
我想这小家伙今天突然离开我,睡的怎么样,我还是决定过去看看,不然我不太放心。
我穿上睡衣,和两位老人打了个招呼,就到楼上儿子住的房间去看看。
6月的初夏夜,一轮弯弯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天空,半山腰的宾馆笼罩在神秘的金黄色月光中,宁静,安详。偶有几只蚊虫在打打闹闹,一晃就飞远了。
院子里还有几个休闲的人在边缘的茶桌上,吸着烟,侃大山,听口音就是合肥本地人。
到了楼上,儿子睡的房间的门并没烦锁,我敲了两下,没人应答。
我推门就进了房间,儿子已经在床上睡的有些鼾声。
眼镜男上身穿着背心,下身穿个大裤衩正坐在阳台边,面向窗外,他宽厚的背影对着我。
听到开门声,他回过头来,看到我进来,我们正好四目相对。
我没有急于走过去,而是当他翩然回眸时,他恰到好处地迎视着我的眼睛,微微一笑。
那种迎视,只是一种礼貌,可四目相对时的电光火舌,却像高压电弧闪出的一道火花。
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正准备摆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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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石而立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