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张五爷的话,那珍妮佛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就插嘴了,语调虽然有些怪异,却也是吐词清晰的,把要表达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如果我没理解错误的话,天朝语公器私用,说的就是这种行为?”
天朝子民,对待别人和自己,往往是区别对待的,别人闯红灯便是素质不高,自己闯红灯便是事急从权,柏杨、李敖之辈都曾经著书抨击过。而老外大多容易认死理,这倒不是说老外就不闯红灯,而是他们的确不如天朝百姓圆滑。
天朝人逢庙烧香,是个神仙就拎个猪头拜一拜,而老外往往只认一个神仙,你让他改信仰,他或许宁愿漂洋过海。
所以珍妮佛对张潜这番话,未免就难以认同。
世上没有桃花源,老外也有等级高下,贫富分化,贪污**,但是起码表面文章做的还是很到位的,一国总统接见百姓,也是面带微笑伸手过去握手,而天朝哪怕一个七品的知县,在地方上也是如土皇帝一般,若是下雨天,保管旁边一堆人举着伞,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去给县老爷打伞,至于自己淋了雨,那有什么打紧,这才能让县老爷知道我是如何地尊敬他,至于县老爷见着百姓,也是极为矜持,然后你非得感恩戴德地喊几声青天大老爷,他才觉得满意,若不然,你一个刁民形象必然就留给了县老爷……
总之,老外往往认为天朝太圆滑,联合国会议天朝一贯是投弃权票的,而天朝往往认为老外太死板,太较真,不懂中庸的大道理。
不过话说回来,这其中到底是好是坏,那就是见仁见智的问题了,就如同白种人的生殖器大而不够硬,枪口冲下,而黄种人的生殖器小而坚硬,枪口冲上……这到底哪一个才更好,那就非得当事人尝过其中滋味,才能分辨,而且恐怕未必有高下之分,估计各有各的妙处。
张潜是老油条了,当下笑眯眯就说道:“珍妮佛小姐,安长官一天待在我们锦衣卫南衙,公费自然就会给他全部报销,这难道很难以理解么?要知道以安长官的本事,说他价值超过你们花旗国的一个特种师,想必你也不会否认罢?”
珍妮佛顿时语塞,眼前这个胖子的意思,她好歹也是曾经走南闯北的前花旗国联合通讯社记者,如何能不明白呢!他不就是说,养一个特种师那是多大的代价?而安长官才花了多大的代价?
可是,若从这一点来说,那么大多数贪污案恐怕就算不得贪污了,一个官员创造了多大的价值?花点钱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所以,这个说话实在很难以让珍妮佛接受,但是,她这几天跟安子恋奸情热,说个难听的,每天一搞一整夜,那么,总要顾虑一下安子的感受,故此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却是很自觉地就不说这个话题了。
正在这时候,那外面旅馆老板进来,一时间大声哭诉,这哪里是住旅馆啊,这简直是在拆旅馆。
张潜毫不在乎,对那旅馆老板便说,“放心,赔偿会一分不少地给你。”他说着,就看了一眼珍妮佛,珍妮佛忍不住又是一个白眼,却也心知肚明,如今自己的小男人进了这个胖子的系统,也就是花旗国内媒体所说的天朝两大最神秘最有权势的情报机构之一,以小男人的本事,不管到任何情报机构去供职,别人都会大开方便之门的。
她甚至想到了一句天朝的成语,倒履相迎。
这种事情想想也正常,譬如花旗国内洛杉矶市的那位天灾,一直是中情局和联邦局所头疼的对象,哪怕对方做了再离谱的事情,他们都得负责事后工作,如果说那位天灾突然说我要去你们中情局或者联邦局工作,那两大机构还不得欢喜地给个司长甚至副局长之类的官职。
不说珍妮佛的想法,安子三剑差一点把旅馆给拆了,幸好,他们住的是顶层,倒也危害不大,只是搬到下面一层就是了。
这个季节不是旅游的旺季,加之又有藏区的大兵戒严把守,那旅馆老板虽然极为不满的,但是看张潜肯赔偿,倒也就安静了,毕竟跟政府对抗往往都不会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