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捡!”艾摩斯知道,布鲁斯正为此发愁呢。如今遍地都是宝贝,能捡多少算多少。
等到七名勇士,全身挂满长弓回到军营,自然又是欢声雷动。这次阿亚紧闭双唇没说话,终于让大家等来赦免好事。
接下来几天,天气陡然转冷,谷奥军没了埋伏机会。若是再去岩石上藏两个时辰,早冻成冰棍。而且赛尔旺人也有准备,每次攻击前箭雨,都将岩石覆盖在内,上面射成马蜂窝,有人埋伏也死翘翘了。
可营门前的人肉磨盘,却没停下旋转。每天这里都有血腥地厮杀,进进出出的长矛,将粗大木栅都磨细了。
好在艾摩斯抢的长弓发挥作用。布鲁斯从第一军团溃兵里,选拔了弓箭手队伍,居高临下进行拦阻射击,杀伤效果不错。防守方有了弓箭,防御力陡增,双方战损比急剧下滑,几乎达到一比十。只要有了弓,箭矢可以捡。
作战进入胶着状态,只是后方军部补给,还是没能送来。布鲁斯有些着急,再次递交一份加急军报,让瓦尔特连夜送往京城。只是他有点居功自傲,军报措辞就有些不当,让军部老爷们抓住把柄,反而受到严厉训馈。
而且,最让艾摩斯苦闷的是,军部顺便将九小队的赦免给抹了。说布鲁斯娇功媚下,战果可疑,没听说过七个人就能打跑上千赛尔旺大军的。
布鲁斯自然不服气,连续越级申辩,还要求军部火速派员检视,并补齐伊萨贝拉营所有装备。
在他们纸上谈兵唇枪舌剑时,赛尔旺攻势也是一天盛过一天。开初只是上午攻打,后来全天不断,从早杀到晚。伊萨贝拉营也填进去不少了,死士营更惨,艾摩斯的丁大队,也仅剩他一人。阿亚与科林早派去京城了,作为证人接受军部质询,其他战友都在人肉磨盘中被碾死,扔进滔滔不绝的翁达江里。
天寒地冻的时候,布鲁斯手中仅仅剩下十七名死士,和一百四十六名义兵。义兵的名义是军部指定的,他们也为伊萨贝拉大峡谷的坚守震惊,但坚决不承认伊萨贝拉新营的存在。
即便是迟到检视,军部也是突然袭击。衣着华贵的检视官,捏着鼻子从营寨里转了一圈,撂下一句“死士营寥寥无几,义兵略有数人”的结论,不顾布鲁斯吹胡子瞪眼睛,就转身扬长而去。对于布鲁斯开战前报备的二千人队伍,完全不予认可。
“你可以不认我军功,可要对得起良心,对得起这些**国志士的英灵吧!”望着远去的检视官,布鲁斯大声疾呼。可这份悲情,丝毫没打动,纤夫古道上远去的军部老爷。
时至今日,他们已经挡在伊萨贝拉大峡谷口整整两个月。天气寒冷滴水成冰,艾摩斯建议连夜向营外泼水,将官道冻成了溜冰场。赛尔旺人再为勇敢,可这百步宽寒冰战场上,站都站不稳,何谈对战厮杀。他们才颤巍巍爬到半路,就让谷奥射手灭了锐气,这条光滑的上坡路,成为赛尔旺人的天堑。
久攻不下,而且天气不利,赛尔旺人终于掉头转进。他们兵分两路,准备翻越伊萨贝拉山脉,绕过这个死神峡谷。这名字是吓破胆的赛尔旺人起的,他们从未遇到过如此英勇的谷奥人,都说峡谷里是些死神在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