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小队七个人,都是死死生生几回了。七位兄弟,经受过战场生死洗礼,已经结下深厚情谊。这是过命的交情,再上战场,还是要互相托付。有了深厚的感情基础,艾摩斯再召集大家,共同练习战技,就默契得多。
“配合要默契,攻守要到位。”艾摩斯手中木棍挥舞,再次将六个人战技队形打散。“攻击之人,要一往无前,把身家性命,交给防守的兄弟!”
“再来!”这是艾摩斯军令,也是大家共同的心声。
“再来!”打倒了,阿亚大叫一声,又爬起来。
“再来!”年纪最大的劳伦斯摔倒了,艰难挺直腰,咬牙又站到队伍里。
赛门趾高气扬走过来,对艾摩斯等人指指点点。他获得首功,赦免自由后并没离去,还主动要求加入***,继续留在营中。布鲁斯大为赞扬,授予其自由人军士之职。此后,他常常在死士营出入,很是耀武扬威,嘴里也不闲着,“好好练,我正少一队亲兵!”
“我们不缺狗,汪汪叫什么。”阿亚牙尖口利地回骂,让周围众人轰然大笑。
“等着小狗崽子,别落到我手心里。”赛门脸都气紫了,手指头哆嗦。
艾摩斯不想浪费时间,大喝一声,“练习!”
“喏!”六个人集体回应,声音喊得非常响,如同几十个人在,吓得才转身的赛门一个哆嗦。
从新赫罗纳杀来的塞尔旺军队越来越多,终于开始了攻坚战。第一波攻防战,是在第十天开打的。赛尔旺人抢掠完新赫罗纳后,大军剑指翁达港,谁知道在伊萨贝拉大峡谷,让布鲁斯这个小钉子绊住了。
第一天营寨防守战,丁大队在后当预备队,甲大队在最前防守。当赛尔旺人铺天盖地箭雨射来,委身巨木寨墙后的死士营军兵,纷纷惨叫倒下。这片黑压压的箭矢乌云,比欧来登斗兽场面积都大,落下来后,密密麻麻钉在寨墙上,如同长出一层黑毛。
而从寨墙缝隙穿过的,或从上面越过的箭矢,都射在甲大队死士身上,一下子交代小半的人。
“盾牌!弓箭!”布鲁斯站在高高指挥台上,急得直跳脚。早让军部拨给器械,可迟迟不到,这仗还怎么打!
又是一阵箭雨射来,身无片甲的死士,又是一片惨叫。这次赛尔旺弓箭手离得更近,射透寨墙的箭矢更多,死亡也就更大。现在还能站起来的甲大队死士,不过十几个了。
而这十几个人,也没能见到正午的太阳。接下来又是一阵乌云飘过,将寨墙后的死士全数消灭。
伊萨贝拉军营里,大家哑然无声,这仗还用打么?
“呜呜!”赛尔旺大军的攻击号角吹响了,他们的步兵排着整齐方队,慢跑冲了上来。
“乙大队,出击!”布鲁斯如同疯狂赌徒一样,不输光了不算完。他令旗一挥,让乙大队补上。而火鬼瓦尔特的督检队也举起屠刀,几个迟疑不动的死士,马上成了刀下亡魂。
“奶奶的,反正都是一死,冲啊!”乙大队死囚们,一声叫骂,挺着长枪扑了上去。死在督检队刀下,死了也是囚犯,若是杀敌不死,回来就能自由。只要有希望,他们就有追求。
隔着厚厚的粗大木桩栅栏墙,双方长长的步兵铁枪互相捅。谷奥国死士没有甲胄护体,而赛尔旺步兵皮甲也没多结实,寒光闪闪的尺长铁枪头,可以肆无忌惮收割双方士兵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