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转身欲要走出净房。
诸葛钰唇角一勾,大臂一伸,将她揽回了自己怀里。
像撞到一座坚实有力的靠山一般,水玲珑的背贴上了他温暖结实的胸膛,感受到他苍劲有力的心跳每一下都仿佛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水玲珑就想逃。
诸葛钰却是不给她这个机会了,大掌粗鲁地一扯,她的衣衫碎裂,水玲珑惊呼:"喂!这衣服很贵的!"
"能有一千金吗?"诸葛钰就问。
"嗯?"水玲珑双手环抱胸前,遮住那旖旎的秀丽山河。
诸葛钰抱着她抵上了门板,用这种令水玲珑始料不及的姿势狠狠地占有了她!
水玲珑一口咬住他肩头,将细碎的低喃吞进肚子里。
诸葛钰咬住她的白玉耳垂,蛊惑着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那里不疼了吧"缓缓地动了起来。
"你"水玲珑浑身酥软。
"奶奶想抱重孙,让我努力。"
集聚了两天的欲火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起时若微风拂柳、纤云弄巧,后又似惊涛拍岸、怒海狂澜,一声声低喃,一次次交融,在静谧的天地砰然绽放出了羞人的旖旎。
紫藤院内,黑漆漆的房中,水玲清窝在床脚,双手抱膝,下颚点在膝盖上,神情呆滞。
最亲近之人死的死,嫁的嫁,她孤单得仿佛什么也不剩下了。
对她们来说,她是最容易舍弃的人,所以冯姨娘不管不顾地自杀了,三姐毫无留恋地远嫁了,大姐也不再属于她一个人了。
她承认,她挺喜欢阿诀的,但离家出走出了这份喜欢和心动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想气气大姐!名节什么的,损得越厉害,大姐越生气,谁让大姐有了大姐夫就不要她的?她心里难受!
以自我毁灭的方式伤伤大姐也是好的
她就是要大姐担心她,这样大姐才会放不下她!
"五小姐,您睡了没?奴婢熬了点儿粥,您没睡的话奴婢给您端进来。"钟妈妈在门口小声地问道。
水玲清抹了泪:"我不饿。"
"那奴婢退下了,您早点儿歇息。"
水玲清想了想,突然启声询问:"大姐呢?她怎么不来看我?"
钟妈妈笑着道:"大小姐和世子爷歇下了,明日奴婢带您去找大小姐玩。"
想到她的大姐和别人歇息她心里好酸!
翌日,水玲珑一睡睡到日上三竿,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
这厮,他到底做了几回?
但身子没有讨厌的粘腻感觉,床单也不是昨晚的颜色,应当是他给她清洗过并擦了药,尔后唤丫鬟换了床单。原本特气愤他的不知餍足,但看在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爷能屈尊降贵给她做这些,就勉为其难原谅他好了。
水玲珑抬起几乎不属于自己的胳膊,揉了揉惺忪的眼,这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而诸葛钰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捧着几本奏折在看。
"醒了?"诸葛钰阖上奏折,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水玲珑眉心一跳,这才发现诸葛钰也在!
而自己全身仅有半截绸被遮住了柔软的腹部,其余地方被他一览无遗!
这是在考验一个活了两辈子的女人的心脏到底有多强的承受能力么?
水玲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慌忙用绸被遮上蔽下,一双修长的腿也迅速并拢以杜绝春光再泻。
她却不知这一系列的动作和模样有多撩人
她的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布满了他留下的一个又一个吻痕,仿若娇柔的花盛放在了纯净的雪地一般,圣洁中透出了一股子勾心的妩媚,偏她不自知,可爱的嫩手在那像造物主精雕细琢一般的身躯上胡乱拉扯
诸葛钰的喉头有些干涩,他轻笑,耳朵微微泛红,黑曜石般璀璨的眼眸里一点一点蔓上了情欲的色彩。他放下奏折,衣袂轻轻一晃,人已来至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沙哑着声音道:"早。"
"早唔"水玲珑下意识地打了个招呼,便觉眼前的光线一暗,诸葛钰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等水玲珑再睁眼时已是午后,她是被饿醒的。做媳妇儿做到这份儿上,完全颠覆了水玲珑两辈子的认知,家中有祖母、有婆婆、有婶婶,她却和丈夫白日宣淫没去请安甭管诸葛钰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借口,那些人精谁又不知道他俩到底在做什么呢?
这回,诸葛钰没再为难她,唤了柳绿进来服侍她穿衣。
穿戴整齐后,桌子上的菜也准备好了,水玲珑在桌边坐下,看着慢慢一桌子好菜问道:"这是大姐的小厨房做的?"因为已经过了公中用膳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