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赵彻微微颔首致意,内心梳理着刚刚听到的情报。
薛鬼祟低着头,不卑不亢地问道:“晚辈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前辈有何贵干。”
赵彻做没回答,却将目光看向阮阚鸣平静道:“你要死了。”
“你……”差点就出口成脏的阮阚鸣急忙悬崖勒马将话咽了回去,深呼吸了下后勉强保持微笑,抱拳恭敬道:“赵彻前辈,此话怎讲?”
“嗯……”赵彻一边在内心打着腹稿,一边娓娓道来:“阮阚鸣……你身体的恢复远远跟不上消耗,所以你只能一边消耗一边补充……的确这可以形成循环来在拖延时间……但现在你体内循环已破,供不应求……早晚得死。”
“呃……”阮阚鸣一时间消化不过来这番话,目光下意识的瞥向薛老鬼。
薛鬼祟面色如常地点了点头看向赵彻的眼神飘忽不定,好似考虑着什么。
见两人都不接话,他思索了一下,询问道:“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解决此事,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闻听此言,薛鬼祟踏前一步,抢在阮阚鸣开口前说道:“愿闻其详。”
面对这般全然未知的强者,他用着生平最为讨厌且不屑的腔调,没法子,万一让不知轻重利害的阮阚鸣说了什么话惹得此人不喜,后果自然可以想象。
退一万步来说,结交示好个强者总比树立个敌人要好对吧?
一阵物体落地的声音忽然从周围突兀传入二人耳中,两人寻声看去,身边不知从何时出现了五道半跪着的人影。
五人同时起身,动作相当整齐划一,经验老道的薛鬼祟不动声色的观察起几人。
【高矮胖瘦皆有……面容长相上也看不出什么奇异……就是这气质怎么和赵彻如此相似?莫非是徒弟之类的?】
【这服饰应该是却灵门的特遣弟子吧……难不成这家伙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却灵门的门主?】
正当薛鬼祟思绪万千时,五人中一位高瘦且眼神相比于其他人更为空洞的男子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他。
一股无与伦比的吸力朝他而来,薛鬼祟心知不妙赶忙用尽全力去抵抗,结果却像是进入泥潭一般越陷越深。
一旁的阮阚鸣看出不对劲刚想出手帮忙,身体就仿佛被无形重物给压制住了,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薛鬼祟在眼前如风一般飘散。……
一旁的阮阚鸣看出不对劲刚想出手帮忙,身体就仿佛被无形重物给压制住了,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薛鬼祟在眼前如风一般飘散。
“这他娘就是你说的法子?!”
阮阚鸣转头看向赵彻,怒不可遏,毫不客气地骂出了句脏话。
他忽然感觉身上压力消失,刚要冲过去肩头就被人紧紧按住了。
对此,阮阚鸣不慌不乱,心沉似水,一道金光早有预谋的从身体周围迸发炸起,明显感觉到自己肩头压力一减。
随即,他身形不规则地扭动腾挪并且干净利落地伸手唤出一柄长剑向后横扫而去扫,同时转体垫步拉开身位和距离。
身后的高瘦男子早有预料地躲开,当阮阚鸣回首望来时,声音沙哑语气轻快地说道:“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一听这话,阮阚鸣微愣但手中长剑依旧上浮起淡淡金色,没有答话,轻抖手腕,瞬间斩出十几道淡金色剑气飞掠而去。
十几道剑气层层递进,速度极快,在空中交织成剑网扑向高瘦男子面前。
那人嘴角不屑地扯了扯,伸手一张,近在眼前的剑网就如玻璃打在地上般支离破碎。
“话说,这手《纷元杀剑》还是我传授给你嘛”薛鬼祟调侃了一句,习惯性指出问题:“不过还老问题,太轻太杂,要是敌人早有准备完全可以硬抗反制。”
“你……真是薛老鬼?”阮阚鸣仍有疑惑问道。
“废个屁的话,不是我还能是谁?”薛老鬼一脸嫌弃回道。
说罢,薛鬼祟后退两步朝赵彻抱拳恭敬道:“晚辈薛鬼祟,多谢前辈再造大恩,若是前辈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我薛某愿效犬马之劳。”
一旁的阮阚鸣后知后觉地赶忙收剑,同样弯腰抱拳道:“晚辈阮某之前言语多有得罪,还望前辈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
“没事……”赵彻表面不为所动心里却思绪万千。
【竟然真的可行……不过这薛鬼祟进入了那家伙体内我还能继续操控嘛?本来还想通过杨杏雨挖掘出无形演影的潜力呢……】
就当赵彻犹豫不决时,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