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其中有多少夸大成分掺杂其中,就这般强大恐怖的灵器,他们不仅连见都没见过更是连听说都没听说过,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想到杨杏雨从未在此方面说过假话,更何况是这种紧要关头,心底儿也便踏实不少。
传音结束,他们之间的联系也便就断开了。
不必再分心与同伴商量的杨杏雨不着痕迹地瞟了眼贾涛,见后者面色如常后,不禁松了口气,说实话她还真怕他们在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上出现纰漏。
但这次贾涛却一反常态的沉稳,这无疑使让她不禁有些刮目相看了。
她径直看向那阴沉男子没有一丝躲闪,然后轻声且平静地说道:
“前辈,此女子无论是否是这桩血案的始作俑者,但无疑都与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晚辈斗胆请前辈高抬贵手,这样对却灵门和您都有好处,晚辈也可以向上面交差。”
那面色阴沉的男子环抱双臂、目光飘忽不定仿佛在思考二者之间的利弊关系。
见状,杨杏雨心中一喜,可面上却不敢流露半分,看似如平常一般微微晃动身体,但却有意将双手掌心向后
而她身边的贾涛好像心有所感一般,突然大叫一声并将两把形状不一的匕首弄掉地上摔出一声金石碰撞之声。
一时间,阴沉男子的注意被吸引了上去。
杨杏雨心里大叫一声“好机会!”后左手摆出一个偏门手势,向后急速倒掠出去,右手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球状物体,身旁贾涛也跟随她向后方暴掠好几丈。
就在此时,一直静观其变的光头男子李嘉也突然暴起,他身体两侧忽然多出两只手臂、浑身纹印布满全身犹如妖魔在世。
只是几个呼吸的间隙,他便就来到那白发女子穆蕊欣的跟前,掌心一甩将一个如鼠笼一般的物件撇向她。
穆蕊欣见状,赶紧向一旁翻滚过去并将之前后又偷偷蓄力的血红光球在原地炸开,可惜并没有之前那般威力,所带来的震荡效果也是不尽如人意。
事非所愿,她就算已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躲开,这鼠笼般的物品看似平平无奇却能够在半空中骤然增大百倍不止,一下子将自己笼罩起来。
透明牢笼内的穆蕊欣自知无力回天,没再进行些无力抗争,而是盘坐在地上恢复起身上伤势。……
透明牢笼内的穆蕊欣自知无力回天,没再进行些无力抗争,而是盘坐在地上恢复起身上伤势。
原本就重伤之躯的她,在承受了那一下爆炸后又无疑再度加深了许多,若还不趁现在赶紧调整治疗一下伤势,恐怕不用别人严刑拷打,自己就先咽了气。
看到李嘉这边一切顺利,杨杏雨不禁松了口气亮出手中之物紧紧盯着阴沉男子说道:
“此物名为命绝,乃是一件禁忌秘宝。”
她顿了一下,决然道:
“物如其名,一旦启用我便要以生命为起源,发出一次门主级别的全力攻击,威力如何不用多言,相信前辈自然知晓。”
说着她脸上浮现出一抹破罐子破摔的凄惨笑容。
“我是命贱如蚁咯反正也无所谓,不过前辈您嘛,给我们这种人陪葬是不是……”
说罢,杨杏雨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样补充道:
“前辈如果还想着收买我们的话,还是打消这个念头为好,我们的家人还等却灵门续命呢。”
“还有!”
杨杏雨面朝那赵彻,伸手指了指穆蕊欣道:
“笼罩她的那层笼子是禁绝笼,以防御禁锢著称,可以说是牢不可破,其防御力定然是可以挡下我手上的命绝,何况距离还远的很呢。”
不知是心中胸有成竹或是早已看破生死,一生都未曾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的杨杏雨说完后平静恬淡地看着阴沉男子,除了拿着命绝的那只手,全身上下都前所未有的轻松。
赵彻正如往常一般波澜不惊地看着她,好像对这生死之局毫无感觉,他的嘴角往上扯了扯勾勒出一个微笑,而这微笑却令人不寒而栗。
他瞟了一眼杨杏雨,然后目光看向远方的穆蕊欣。
一个看似稀松平常的举动,落在杨杏雨眼里便是相当扎眼,她想回头确认情况,但以往的经验和潜意识都让她没敢把眼神离开他一步,显然她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不知过了多少次的面部试探、多少次的眼神碰撞,赵彻往后稍了半步。
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后走去,他的步伐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让身影逐渐淡化,直到完全隐秘于黑夜之间。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