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梦楠换下了待客的笑脸，认真地说道。
“他除了大部分时间是个笨蛋，但小部分时间还是一个相当可靠的男人呢。”
——
上海
外滩万国建筑群杜加尔特大厦附近的马路上一个银色的车辆正在高速行驶。
由于特殊的车牌号，银色GTR正在疾驰中没受到交通管制。
“克里斯少爷，不愧是杜加尔特家族，能在上海的好地段修起这么好的这么高档的大厦。”
正在开车的燕无歇装起一副土狗进城的样子地环顾着这栋造型浮夸的大厦。
“哈哈，燕先生，杜尔加特家族的资产又不是我的资产，你用不着这么说。”
克里斯笑了笑没由理会燕无歇的小把戏。
“哈哈哈，克里斯少爷说笑了。”
燕无歇还是那个嬉皮笑脸的样子不过眼神中却带了一丝认真的意味，这说明他进入任务模式了。
“我这次来上海是有重要的任务，希望克里斯少爷能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
“哦？”
克里斯挑了挑眉毛。
“最近的上海有什么会发生什么大事吗？”
“大事？哈哈哈，你是想问奥林匹斯人和杜加尔特的吧？为什么不直说呢？”
克里斯哈哈大笑，反问道。
这家伙绝对不简单。
克里斯和燕无歇在心中为对方贴上了同样的标签。
“我就是个打工的，不用这样为难我吧？克里斯少爷。”
燕无歇为难地说道，摸了摸自己的胡渣。
GTR已经在杜加尔特大厦正门，门口停了下来。
“我拥有杜加尔特在亚洲最高知情权，那些事我虽然不怎么关心确实知道一点，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呢。”
克里斯推开车门下了车，伸出手，用指尖感受着天空气流与空气湿度的变化。
他总是知道，要下大雨了。
有时他甚至分不清这是天赋还是诅咒。
克里斯心想。
“克里斯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洗澡水和红酒已经准备好了。”
一位打着伞的黄种人老管家急匆匆地小跑过来，右手拿着一块干毛巾。
克里斯接过毛巾搭在肩膀上，却没有进入老管家撑伞的范围。
燕无歇也下了车，从细雨中凝视着克里斯的眼睛，仿佛想从中知道答案。
天色越来越暗，雨点从颗粒变成了子弹。
克里斯在雨中站了片刻，没由来地想到了杜加尔特家族的箴言：Dugart'stigerswillberewarded.（勇者获赏）。接着转身离去。
燕无歇在雨中无奈地耸了耸肩，摇了摇头，转身准备上车。
“6月21日，好好想一想吧，傻子。”
克里斯说完就和在管家伞下走进了大厦。
燕无歇在雨中站立摸了摸头思索了一会儿，点上一支香烟，然后上车离开。
一只一直盘旋着的黑色渡鸦飞走了。
——
杜尔加特大厦本来只是个办公大楼，可是不知道谁把顶部改造成了一个豪华的复式公寓。
一片灰暗的大客厅里，除了大落地窗外的繁华灯火，只有一盏台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克里斯刚刚洗完澡穿着高档的绣着杜加尔特的真丝浴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松木桌子上有一台老旧的留声机，留声机里播放着一支19世纪的古典交响乐的唱片，唱片名为《死公主的孔雀舞曲》。
一个老人坐在桌前借着微弱的灯光翻看着手中的书，书名为《罪与罚》。
“是你啊，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