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惊蛰稍稍往后一躲,就避开了她的手,复又撩起发丝在她鼻子下面扫来扫去的。
苏夏时的眉头越皱越紧,总觉得自己身上有个什么庞然大物似得...
猛地惊醒,就瞧见了卫惊蛰那张带着坏笑俊脸!
这个卫惊蛰竟然又故技重施,贸贸然趁着夜色闯了她的闺房!
“你…”
苏夏时刚要说话,就被卫惊蛰打断:“你?你可真是个没良心的,白日里让你送我,你竟是说‘有什么好送的’,转头就叫了人去喊戏子,回来还加了两盘菜,你就那么想我走?”
“咳咳。”
苏夏时被他一通说的尴尬,心道:这人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而且,她做了什么,这人竟然都知道!
卫惊蛰就那么看着她,抓过她的手,呲着牙在她手背上一咬。虽然他咬的极轻,几乎没有用力,可还是吓了苏夏时一跳。
苏夏时心下也不知怎么想的,张口就道:“你、你走我自不会相送,毕竟离别总是难过的。但若是你来,我自当十里相迎...”
“哎呦,挺会说话的。”卫惊蛰好笑道:“那我怎么也没见着你迎我呢?”
苏夏时转过头:“哼!那你倒是堂堂正正从大门进来呀,你瞧我迎不迎。”
卫惊蛰被她这睁眼说瞎话胡搅蛮缠的模样逗笑了,不欲再争辩。
就见他盘腿坐到了小塌后方,从背后抱住了苏夏时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你倒是跟我讲讲,你是不是不舍得我走呢?”
苏夏时挣了挣,依然是难以挣开,直恼地说:“你且快去了才好!”
卫惊蛰听她这话,心下有些失落,侧目又见她耳根通红,忍不住笑道:“你可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婆娘!”说着,就将人板正,面对面的,落下了缠缠绵绵地一吻。
苏夏时的身子就那么软了下去,心里开始一百个一千个地鄙视自己,怎的每次都会被这男人亲的没了半丝气力呢。
卫惊蛰捉住她的唇好是调戏一番,怕再继续下去把持不住,连忙敛了心神,要拉苏夏时到院子里闲逛。
苏夏时不愿,却是被他硬拽到门口。
“不行的呀,丫头们都在呢...”苏夏时压着声音说。
卫惊蛰大手一挥,推开了房门:“放心,她们睡得可好了。”
苏夏时见院子里静悄悄的,丫头们的房里也没亮灯,当下警觉道:“你、你这是又做了什么呀?”
“哎呀,没什么…”卫惊蛰敷衍,很是气结地转身看向苏夏时:“你说这良辰美景的,也算是咱俩离别的当下,你就不能不说那些无关的事?”
苏夏时才不理他,挣着就要去找人:“怎么就无关了呀?兰芝呢?”
“苏夏时!”卫惊蛰一个用力,将人拉到自己跟前:“你这会儿要是再说别的事儿,我就把人都叫起来,当着大家的面把你亲到腿软!”
“你、你就是个流氓!无赖!泼皮!”苏夏时气地开始骂人了。
她一个劲儿地骂,卫惊蛰一个劲儿的笑。
别说,他听过那么多粗鄙的话,却觉得苏夏时是唯一一个,能把骂人的话讲的这般动听的。
只是苏夏时骂人的词儿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卫惊蛰听了好几遍,终是忍不住说:“你瞧瞧你,整日会骂的也就这几个词儿,要不爷好心教教你其他的?”
苏夏时已经骂地有些喘不上气,瞧他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无奈道:“谁要跟你学那些乌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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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惊蛰忍着笑说:“真的,爷会的骂人话可多了,还跟铁尧学过几句北疆的,保准你学了,能骂上半个时辰不重样的,怎么样,要不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