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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2 / 3)

东镇里的侍人不比姜府。

姜府上的侍人训练有素,能做到察言观色,一听房中声音止息了,不用人去叫水,直接鱼贯而入地将水递送过来而这里服侍的人却不能如此,须得姜洛去亲自叫人才行。

陆修只微微垂眸,将自己整个身子都蜷进了薄薄的棉被中,脸上仍旧带着几分薄红,肌肤上也隐隐约约地生出了许多渴望。

怪道稍有些钱财的女人见夫君有孕,都会纳一房小的养在室中

自己这般弄几下就要停一会儿,把两个人都弄得不上不下地,又有什么趣味儿呢?而自己也才不到三个月的身孕,侍奉妻主便如此困难,待到肚子再大些,岂不是连蹲下服侍姜洛都不行了?

正当陆修在被衾内想着,姜洛已然带着三两个侍人走入了屋内,她轻轻地掀起了帷帐的一个侧角,悄声问道:“陆将军……?”

陆修从棉被中伸出了个脑袋,头上的簪导已经被滚得掉了,及腰长的墨发散乱地垂下,更衬得肌肤如玉,倒有一种凌乱萧索的美感。

他刚一探出头,只看见折返的姜洛,却未注意到姜洛身后还跟着三五个侍人。

于是陆修连忙起身,一把搂紧了姜洛的腰,倚在姜洛的怀中,尔后垂眸道:“方才扫你的兴了?”

姜洛听此,忙揉了揉陆修的额头,轻声安慰道:“你的身子最重要,这种事情又不急于一时。”

陆修不禁将姜洛搂得更紧,一双手不安分地攀上了姜洛的后背,从后背肋骨一处渐渐往上,像是想要数清姜洛究竟有几根肋骨那般,手法缓慢而又规律。

“洛洛,别走……”陆修双手一直攀援向上,直到都搭在了姜洛的肩上,一双眸子才微微抬起,直勾勾地盯着姜洛瞧。

姜洛自然知道陆修在做什么,她轻轻地反握住自己肩膀上的手,为难地问道:“你的身体吃得消么?”

陆修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朱唇轻轻地贴上了姜洛的唇齿,一边略带急促地喘着气,一边将姜洛拉入帷帐之内。帷帐之内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倒使得一旁的侍人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站立在侧,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过他们本就是侍奉内帷的侍人,在东镇早已经见惯了风月之事,便也不动声色地站着,手中捧着的银盆、方巾都纹丝不动。

只过了好一会儿,帷帐之内的声音渐消,姜洛扬声挥喊道:“你们进来伺候罢。”

那些侍人便立时向前挪步,平平稳稳地将手中器物放到了边上,预备着替帷帐内的男子清洗。

因姜洛要去府尹那里查账簿,因此早已穿戴齐整,随便先用干净的方巾抹了抹,便匆匆走出了房间之外。

而帷帐之内的男子身上几无寸缕,原本瓷白如玉的肌肤上多了些浅浅淡淡的红痕,那痕迹尚新,一看就是方才刚弄上去的。他慵懒地横躺在榻上,与姜洛不舍地作别后,才看见几位侍人,面上不由得霎时绯红,双手不由得将被衾拉上,以掩盖自己身下丑态。

陆修面上十分窘迫

这些侍人就算长了翅膀,也不可能在一瞬之间从屋外走入帷帐之内,那么可以推断出他们在行事时就站定在了卧房之内,将方才他在床上发浪的声音全都听了进去。

虽说男人侍奉自己的妻主,自然是想怎么作浪就怎么作浪,只要妻主得了高兴,便是大功一件,即便是最严苛的闺训也不会管床榻上的事,但是真叫人听到了这些,陆修心里头还是有些难为情的。

而那三两位侍人却一点儿也不惊慌,像是已经见惯了含羞的男子,只是站定在那里,不时娴熟地摆弄着手上的器物。

领头的中年男子穿着青色的缎子衫布,安慰道:“公子,莫要怕羞,下奴们就是天职侍奉人的,你权当看不见我们便是,那些上京的世家公子们也都是这么过来的。”

世家公子自小锦衣玉食,都是习惯了侍人左右侍奉的,即便赤身跣足地面对侍人,也不会觉得难为情但是小户人家的男孩子,或是自小被卖给人牙子作瘦马的男孩子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从小生长时凡是能上手的活计都是自己来,周围也无人侍奉,赤身面对侍人自然是很不习惯。

而这座客舍便是东镇府尹专门招待过往贵客的,贵客之中又常常有人招附近青楼歌侍以娱房中事,因此他们这些侍人所服侍的往往是出身低微的男子,受不惯他们的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