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鄙人不才,到目前为止连个秀才都未中,小小童生,实在可笑”
听见吴明的自嘲,姜紫涵俏脸微红,面带尴尬,得,马屁拍在了马腿上,找错了话题。
场面一时僵住,吴明见此不得出言打破僵局,沉吟片刻后开口道: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一个来去匆匆的过客而已,富与贵、名与利,都是身外之物、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追名逐利,可能会风光一时,能给人带来巨大的物质利益,同时也能够满足人的虚荣心,但心灵不会自由,一定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烦恼,也活不出真正的精彩,唯有缘来惜缘,缘去随缘,失之淡然,不悲不怒,这样才能活得实实在在、快快乐乐”
好一个‘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淡泊名利,行事泰然处之,不惊不喜,这是怎样的一种境界啊,此刻姜紫涵不由得被吴明气度所折服,当下弯腰躬身行弟子礼,口称先生。
“先生一句话,胜读十年书,淳淳教诲紫涵必珍藏于心”
“公主言重了,我如何当得你一声先生”
见姜紫涵朝自己行礼,吴明连忙伸手扶起,此事无关尊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种事可不能当仁不让,一句话就认做她父,自己何德何能,如果是武道倒还倒能指点指点,像这种人生导师可万万做不得。
“没想到仙儿未来夫君竟是位隐士,此番言论当得任何人一句先生,奴家听了亦是不胜欢喜”
忽然间,一道声音从远而近,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白月光裙的女子踏水而行,缓缓朝两人所在小船走来,女子身影曼妙,声如黄鹂,踱步间容姿秀丽,引得周遭路过的船夫游客纷纷侧目,一时间纷音四起。
“天啊,夭寿了,竟然是南宫家的天娇明珠,”
“这娃长的真俊,不知道以后便宜哪个后生崽”
“看她这鞋履轻灵,足不沾水,怕不是已入神通境,妖孽啊”
看着惭惭接近的南宫仙儿,船上两人相视一笑。
同样是笑,心里想的却大相径庭,姜紫涵笑吴明明明是来与仙儿姐姐幽会的,却不承认;而吴明笑得则是你俩友谊的小船快要翻了。
行至船边,望着还在深情凝望彼此的两人,南宫仙儿也不恼怒,展颜一笑,朝船上两人道:
“夫君好兴致,携美同游,好不快活,来清湖游玩,怎不通知下奴家”
哦吼,这是一上来就宣誓主权吗?连夫君都喊出来了,吴明倒还好,又没做对不起她的事,稳的一匹,颇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而观姜紫涵却是慌了,不是你们幽会吗?我只是个路人好不,不要讲这样带攻击性的话啊。
“仙儿姐姐不要误会啊,我就路过…路过”
说是解释,可你这声音越来越小是何道理,这样不更显心虚吗?吴明有些无语,这样说下去怕不是没事都说成有事了,你也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
“紫涵妹妹,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吴明感觉空气竟有些焦灼,心想不能这样下去了,她俩怕不是宫庭剧看多了,内心戏真多,明明都清楚怎么回事却还演上了,给我看吗?
不做犹豫,朝船边的南宫仙儿伸出右手请她上船。
“仙儿,来,上船”
看着吴明伸手,南宫仙儿报以微笑,随后一只柔荑缓缓递至其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