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斜,倾吐着晚霞的余挥,使悠然的云朵穿上金色的盛装。
斜阳下,一道身影身负钓具箱,一手拿着鱼篓,一手提着一条硕大黄鱼,走街串巷,哪里人多哪里走,三过家门而不入,逢人就问你看我这鱼大不大,此人正是去渭水河钓鱼的吴明。
吴府侧门,一名家丁看着来来回回在门口荡游快一个时辰的吴明,心里有些无语,有心提醒,又怕吴明责怪,只能憋着笑转身装作不认识他。
“你看我钓的这鱼大不大,可废了我老大的功夫才拉上来”,怕家丁看不见,吴明提鱼的手又往上抬了几分。
“大,大,真大,大少爷好本事,不过…”家丁看吴明兴致勃勃,有点犹豫。
“不过什么”吴明笑道。
“没,没什么,大少爷请进”
见家丁不说,吴明也不与他纠缠,昂首阔步进府朝明心居走去。
“小翠,少爷我回来了,快开门”未入院门,声先穿门而过。
院中正在绣衣的小翠听到门外传来的声音,放下手中活计,一脸喜出望外的奔至门前拉开院门。
“少爷,您回来了”
“嗯,回来了”,说完右手往上提了提。
“哇,好大一条大黄鱼,少爷,这海鱼哪买的。”小翠小嘴微张,一脸兴奋道。
‘海鱼’,澎,手中鱼应声落地,吴明先是一脸不可置信,随后神色阴沉,这下好了,社死了,今天可是在外边转了一个时辰啊。
“葬德啊,竖子安放欺我”想起那鱼贩那卖他鱼时的嘴脸,吴明一时气的牙痒痒。
要是知道吴明这么讲,鱼贩肯定会说冤枉啊,你不是说鱼要越大越好嘛,这沿海地区来的鱼个头是很大啊,你又没说不要海鱼啊。
“少爷,你怎么了”看着不在状态的吴明,出声问道。
“无事,这鱼拿去东厨叫伙夫做个全鱼宴,今晚要安慰安慰五脏庙”吴明无奈道,毁灭吧,我累了。
“好重,这么大条鱼得做多少道菜啊”,捡起地上大黄鱼,小翠两眼放光,一脸陶醉道。
“收收你的口手,叫伙夫挑点好的部位作几道菜,送去我娘给她尝尝鲜”,吴明似是想起什么,转头又道。
“放心,小翠会交待的,那奴婢先去东厨了。”
“嗯,去吧,等下记得带点酒回来”
………
神武学院,一座院落,独孤剑看着躺在床上的老者一脸无语,你说你个老不死在学院里待着不好吗?非要跑去凑热闹,现在好了,伤成这样,要不是有至宝护身,怕不是交待在那了,活该。
“无防,还死不了,休养个两月也就恢复了”,床上老者见独孤剑看着他默默不语,以为他担心自己伤势,开口道。
“都快入土的人了,还喜欢看热闹,现在长教训了吧”独孤剑淡淡说道,似有嘲讽。
“我能这样,还不是为了你,走的走,死的死,如今又还有几个故友在世,你要在死了,怕是以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你就看我笑话吧”,老者气愤道,没想我都这样了,你还嘲讽我,友尽了。
“皇极兄仁义,如今不仅至宝受创,还身负重伤,独孤不盛感激”独孤剑躬身一掬。
“行了,你我兄弟何曾如此客气了,不过那剑阵确实不凡,置身其中却是无丝豪反抗之力,剑兄,那人究竟何方神圣,又是何种境界,可曾认识”,詹台皇极问道。
“那位前辈自称剑魂无名,三日前其练功时身上散发出一丝造化之气为我查觉,似为神武境中人,于是我便于渭水河放出一缕气息,想引他前来,没想到前辈今天上午来到了我面前”,独孤剑回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