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认识,那就明侄儿就坐仙儿这里吧,年轻人多交流交流感情,以后可就要一同生活了”南宫家六爷南宫振道。
回至主座,吴继宇对管家福伯使了个眼色,身旁管家心领神会,转身叫人传菜。
“明儿,今日与你南宫家两位世叔敲定了婚事,后日举行定婚宴,到时我与你娘去南宫家赴宴,待签下‘鸾书’,两月后六月初六就正式举行赘婚,此事知会你一声,你可有意见”吴继宇朝吴明道。
“孩儿没意见,全凭父亲做主”有意见也没用啊,还能把你们打一顿,说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成。
此时侍女纷纷入场,铺席开宴上菜肴,轮流上桌一道道,主宾酬酢共畅饮,洗杯捧盏兴致高,送上肉酱请客尝,烧肉烤肉滋味好,牛胃牛舌也煮食,唱歌击鼓人欢笑。
侍女们身穿飘如白云的衣衫频频为宾客们倒酒,而且特意为大家献上乐曲,一时之间宾主尽宜。
此时吴明与南宫仙儿同坐一桌,闻着身边佳人淡淡的香味,一时有些心猿意马,瞄了眼南宫仙儿,见她似乎对眼前食物兴致不佳,便伸手夹了块排骨放到她碗里。
“仙儿尝尝这牛排骨,味道不错,要不是今早有头牛脑袋发热,撞墙自尽而亡,平日里也很少有吃呢,尝尝。”
“嗤嗤,你家的牛是不是经常撞墙”听到吴明的话,南宫仙儿笑出声来,说完夹起牛排骨轻咬一口,随后夸赞了一句。
“不错,油而不腻,入口清脆”。
“倒也不是经常撞墙,有时扭到头,有时崴了脚”吴明笑道。
“听说你在神武学院就读,待结婚后可还要回去”
“要的,得到晋升神通境才算结业。”
“正好我也早想见识下号称天下第一学府的学院是何样风景,到时你我陪你同去如何”吴明好奇道。
“神武学院不让外人进入的,不过我在神武城有处院子,离学院不远,你可以住那。”
“也不错,那就这样说定了,拉勾”吴明伸出手。
看着一脸认真的吴明,南宫仙儿顿时一笑,伸出玉手勾了上去。
“吃菜,都要凉了,多吃点”
………
时间一点点流逝,宴席散去,也到了离别的时候,马车渐行渐远,也许短暂的离别只为日后更好的相遇。
回到明心居,吴明刚进院门,就见到刘彩衣坐在石凳上与小翠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似是在等他回来,上前叫道。
“娘亲可是在等孩儿”
“明儿回来了,过来让娘瞧瞧”
“今早上听啊福说你一夜间满头白发,娘当时还不敢相信”。摸了摸吴明雪白的发丝,眼框瞬间泛红,略带颤抖声说道。
“难怪刚才他们没有惊讶,我还以为没注意呢,原来福伯跟你们说过了啊”
不过也是,福伯做为管家,府上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通知家主,何况还是这事。
“娘,别哭了,多大点事,倒是让娘亲担忧了,所谓相由心生,我觉得白发好看,头发自然而然就变白了”吴明开解道。
“说的到轻巧,世上哪有这种事,我儿定是伤心过度才变成这样”正所谓伤在儿身,痛在娘心,这下刘氏哭的更猛了。
“娘,你看我现在像伤心过度的样子吗?好了,这事过去了”
“婚礼父亲他们商定在六月初六,只有两月了,完婚后要与仙儿去神武城定居,往后相聚时间就少了”
吴明有些感伤,人生充满离别,却也无可奈何,每人都有各自的生活,唯有珍惜现有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