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的通,土匪为什么要袭击姓赵的人,还要砍下人头带走。可是这佘地蛟为什么不自己直接来找自己,而是让土匪满无目的地袭击赵姓之人。
赵宣德越想越乱,成千上万的疑团全部堆积在自己的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事情啊?”老黑也出现在了柴房。
赵宣德把之前松子发现告诉给老黑,老黑听完后皱起眉头。“这个事情也太诡异了,按理说这佘地蛟应该直接找你报仇,他为啥要让土匪去杀人。”
“咚咚,”柴房传来敲门声,赵宣德问道:“是谁呀?”门外传来小凤的声音,“你快出来,王二婶遇见邪祟了。”
“哦,我知道了,”赵宣德出了房门来到王家,王家里里外外挤满了人。王二婶双目血红脸色发黑,挥舞双手见人就打。
赵宣德喊道:“快,把王二婶按住,”一帮人上去按住王二婶。可是平时连提桶水都提不了的王二婶,此时却浑身的力气。
挣扎起来七八个人都按不住,“她今天去了什么地方?”赵宣德问起王二婶中邪之前的经历。
“今天她去赶集路过一片荒草地,结果不小心把一个瓷罐子踢碎,”当初和王二婶一同赶集的妇女说出事情的原委。
“原来如此,她踢碎的那个瓷罐子估计是骨灰坛,现在孤魂野鬼没有了居身之地,所以才上了王二婶的身,”赵宣德说出了真正的原因。
小凤问道:“像王二婶这种情况怎么办啊?”赵宣德慢慢的走到王二婶面前,“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样才能离开王二婶。”
被附身王二婶也不回答赵宣德的问话,双臂猛的一振挣脱束缚,伸出双手向赵宣德扑过去。
“宣德小心!”小凤挡在了赵宣德的面前,猛然间小凤的身上亮起一阵金光把王二婶弹飞。
“小凤你没事了吧?”赵宣德连忙查看小凤的情况,“我没事,不过这王二婶……,”小凤一脸疑惑的看向被弹飞的王二婶。
“哎呦喂,我咋浑身这老疼啊,”王二婶也恢复了正常。“德三爷,您也太厉害了,连手都没有动就把王二婶身上的邪祟给赶跑了,”周围的人纷纷被这个场面震惊到。
面对这个局面赵宣德也是满腹狐疑,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刚才也就是小凤挡在自己的身前。
“宣德,刚才我是怎么回事啊,”回家后小凤问起赵宣德刚才的事情,赵宣德满面疑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就是你身上冒出金光把王二婶弹走。”
赵宣德问道:“小凤你是不是身上带着什么东西啊?”小凤沉思了一会儿,“我想起来,你之前不是让我带好道长给的符咒吗?我就把符纸缝在我的贴身衣服上了。”
赵宣德眼睛一抬,“把符咒揭下来,”小凤脱掉衣服取下符咒。
赵宣德把符咒拿在手里,看着符咒又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情。“原来如此,”赵宣德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老黑,松子,我知道佘地蛟为什么不直接找我报仇了,”赵宣德满心欢喜的冲进柴房。
“哦,为什么呀?”老黑上前追问,“你们看,”赵宣德把符咒拿出来。一阵金光爆闪老黑和松子被振倒在地上,“啊!对不起啊,”赵宣德一时高兴忘了老黑和松子见不得符咒。
“哎呀,你个虎犊子,你他妈真彪啊!”老黑躺在地上气得直骂街。“我说德三爷,您高兴别拿着符咒对着我们啊,”松子被符咒弄得眼前一花。
“你拿这个符咒干嘛呀?”老黑颤颤巍巍的起身。赵宣德说道:“我明白佘地蛟为啥不找我报仇了,就是因为这张符咒。”
“你说的还真没错这符咒灵气充沛,我估计是佘地蛟想要探测你的位置,结果由于这符咒的作用他感应不到你,然后他就控制或者指挥这群土匪下山杀人,”老黑说出自己的推断。
“没错,估计佘地蛟是告诉了那群土匪我的名字,但是土匪不认识我的模样,所以他们只能见到姓赵之人或者名字中有德字的人就立刻杀死,他们砍下脑袋就是回去给佘地蛟看,”赵宣德又补充了一点。
“不过,咱们不知道佘地蛟在哪里,而佘地蛟也找不到咱们,现在这局势怎么办啊?”赵宣德再次犯了难。
这时老黑扭头看向松子,“松子,你那两个兄弟是在哪里发现的土匪。”
松子回答道:“在柏树沟,不过那个地方不是他们的老窝,就是他们休息的地方,他们的老窝估计是被佘地蛟给设下妖术了,要不然也不能全是瘴气什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