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德起床穿好衣服,十分着急的出门,村长家和赵宣德家距离也不算太远,赵宣德很快就到了村长的家,赵宣德刚到就看见,村长家门口人山人海。
“你说说这日子是根本就没法过了,就是啊,咱辛辛苦苦养的鸡鸭鹅,咱们都舍不得吃,结果全部都没了,”这帮人的吵闹声让赵宣德听的心烦。
“好了,你们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们一个解释,咱们大家伙就先回去吧,该干嘛干嘛去吧。”陆村长的嗓子都快沙哑了,站在外面不停的劝。
陆村长的声音没有人听见,村民们互相讨论和互相诉苦的声音把陆村长的声音给淹没了。村民中毛大嫂和熊二嫂她们妯娌两个的声音最大,不停的怨声载道。
“要我看,没准是咱们永丰村等罪那路大仙了,要不然啊也不至于这样啊,”毛大嫂拼命的吐苦水。
“谁说不是,我们家里的羊那可是我家男人,攒了三年多的钱买的,就盼着能生个小羊羔子。可是现在说丢就丢了,我家男人都气的生了病,”熊二嫂也随声附和。
“乡亲们,乡亲们,大家都回去该干活干活,就别都聚在这里了,你们这一大帮人都聚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啊,你们先回去。等有办法了我在通知你们,好不好啊?”陆村长拿着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可是这帮村民就像没有听到他说话的一样,还在哪里不停吵闹,“好了,诸位听我一句劝,大家伙先回去等有办法再叫你们,你们全部在这里堵着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先回家看着点剩下的东西,别让剩下的东西也丢了,”赵宣德在人群后面大声的劝告大家。
村民们停止了喧哗,纷纷回头看去,见是赵宣德村民们互相对视一眼就回去了,赵宣德自从处理了“鬼宅”一事后他在村民心里的地位提高不少。
“幸亏是你呀,不然的话,我还不知道要被他们烦多久,”陆村长被吵的有些精神衰弱了。
“村长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赵宣德问起陆村长更加详细的原因,“唉,咱们进屋说吧,”陆村长把赵宣德带进了屋子。
进屋之后村长媳妇拿来了早饭,赵宣德起的匆忙没有吃饭,就和村长吃起饭来,陆村长喝下一口老酒,喝下这口酒后又不断的叹气。
“村长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别光叹气啊,”赵宣德有些心急。“其实这两天村里面光丢东西,”陆村长说出了原因。
“丢东西,村里闹贼了,”赵宣德以为是有贼,“这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贼,我就让村里的小伙子晚上巡逻,可是一无所获,”陆村长再次喝下一口酒。
“那丢得都什么东西啊,是粮食,还是一些贵重的东西,”赵宣德问起主要都丢了什么。一听这个问题,陆村长的脸色凝重起来。
陆村长缓缓说道:“都不是,丢的东西是活物,全是乡亲们家里养的鸡、鸭、鹅还有野兔子,”赵宣德听到这里皱起眉头。
“那么会不会是野兽下山,像山上的豺狼虎豹下山,”赵宣德又把重心转到野兽上。“这个不可能,如果是野兽的话,那么围着家禽的篱笆肯定会被破坏。就算不会破坏,那么也会留有痕迹。”
“但是,在家禽的丢失现场,保护家禽的篱笆没有一点的损伤,就连毛发和脚印都没有,”陆村长否定了赵宣德的这看法。
“这个就奇了怪,篱笆没有被破坏,丢失的现场也没有脚印和毛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听到这里赵宣德也被难住了。
陆村长不停的叹息,“后来,我们心一横,组织人到附近的山麓里面搜索可是还是什么都没有,”陆村长脸色如同乌云。
陆村长低着头沉默一会儿,慢慢说道:“后来发生了一件事情,改变了我们全村的看法。”
“什么事情啊,”赵宣德连忙追问,陆村长喝下一口老酒接着回忆起了那段事情——当时还是三个月前,本村的朱大成去隔壁村喝去自己表弟的喜酒。
等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朱大成喝醉了酒晃晃悠悠的往家走,等走到村口的时候,朱大成听见一阵的鸡叫,朱大成借着银色的月光看见西面鸡窝一异样。
联想起最近村里总是丢东西,朱大成借着酒劲就晃晃悠悠的赶了过去,他要抓住这个“贼,”等朱大成赶过去就看见了鸡窝里有个黑影。
“哎,偷东西的贼,给老子住手。”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平时胆子小的朱大成,仗着喝了酒对这黑影就骂起来。
那道黑影直接从鸡窝面窜了出去,这黑影的速度非常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把朱大成给撞倒在地。朱大成感觉胸口疼痛,拿手一摸发现自己的胸口居然被那道黑影给抓伤,伤口正汩汩流血。
朱大成此时酒也醒了,一声尖叫把全村的人都给吵醒,朱大成胸口上的三道血痕十分可怕,后来有人看进黑影往西北那座山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