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拿。”
肖若涵吩咐肖忠。
不大会儿的功夫,肖忠把笔和纸拿了进来。
陈赞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连翘和金银花”两味中药。各一斤,分四包。
肖忠也出身中医世家,看着陈赞的操作,露出一丝冷笑。
孩子已经死透了,在抢救室里十多个小时,马东没有进行任何救护。杜威要杀的人,谁敢让他活?
“老板。”肖忠小声对肖若涵说,“这,恐怕不妥吧?庸医害人。”
肖若涵瞪了肖忠一眼:“快去抓药!”
“是。”
肖忠咽了咽口水,退了出去。
按辈分,肖若涵要叫肖忠一声叔叔。平时对他也很客气,今天对他的怒吼还是头一次。
肖忠把药抓回来,陈赞让他准备四个砂锅。把药煎好后,放到床的四个角。
“陈赞,你这是做什么?”
肖若涵也有些疑惑。
陈赞把陈茹的衣裤除去,对肖若涵说:“药气会通过肌肤传入茹茹体内。”
“真的?”
肖若涵半信半疑。
陈茹已经死了,药气怎么可能传的进去呢。
肖若涵希望陈赞可以成功,又觉着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陈赞在给陈茹的治疗过程中,双眸透视女儿的身体,发现孩子是毒发身亡。
这事肯定是李天成干的。
陈赞在心里固执的认为。
茹兰固然有错,有眼无珠,分不清好坏人。
李天成这个禽兽不如的人渣,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对自己和自己的亲人下手呢?手段还如此毒辣?
李天成死了,也许这个谜团,永远要成为一个谜团了。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虽然陈茹被食物中的氰化钾致死,但氰化钾同时也将病发灶里的治病细胞全部杀死了。
也就是说,只要将陈茹体内的氰化钾逼出,孩子不但可以活过来,多年的顽疾也可以一扫而空。
陈赞再次调集体内的全部真气,输入银针之中。
等待是最煎熬的事情。
陈赞觉着眼前发黑。
意识消失前,陈赞感觉陈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卧室里的人,一片欢呼。
陈茹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爸爸。”
陈赞的脸上挂满了幸福的笑容,躺在地毯上,晕了过去。
肖忠悄悄的退出卧室,给马东打了一个电话:“马大夫。”
“说。”
马东的声音有些焦急。
“陈赞的女儿,醒了。”
“什么?不可能?氰化钾中毒,不可能解救过来!”
“确实是醒了。”
肖忠无奈的说。
“陈赞呢!他怎么样?还有没有机会再下手?”
“肖若涵对别墅进行了五级安保,连个蚂蚁也爬不进来。”
“必须要除掉陈赞和他的女儿,否则的话,杜威那里……”
肖忠听到“杜威”两个字,感觉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被冻住了。
“马大夫,我尽量想办法。”
肖忠颤抖着说。
“不是尽量,是必须!不想变成饺子馅,就立刻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