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响了，陈赞接通电话。
手机听筒里传出康红焦急的声音：“赞儿，你在哪里？”
“妈，怎么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猛烈的袭击着陈赞。
“茹茹，不行了！”
康红失声痛哭，无法继续说话。
陈赞眼前一黑，坐在地上。
“赞哥，你怎么了？”
富龙蹲下，用身体支撑住陈赞。
肖若涵看到陈赞惨白的吓人的脸色，停止了哭闹，静静地看着。
过了几分钟，陈赞缓醒过来，大声对富龙说：“快点儿，开车送我去医院！”
“哥，去那家医院？”
“别那么些废话，快！”
此刻的陈赞，像一头愤怒的犀牛。
富龙小跑着给陈赞拉开副驾驶的门，自己几步窜到主驾驶的位置。
汽车的排气管抖动了几下，离弦之箭似的冲进夜色里。
肖若涵上了后面的车，跟着陈赞来到西虹县第一医院。
陈赞急速的跑到抢救室外，康红的眼睛红肿的快睁不开了。
“妈。”
陈赞强忍住着泪水。
“儿呀！你去哪了？你也不想要你的孩子了？”
康红扑到陈赞的怀里，轻轻地打了他几下。
“妈，我错了！茹茹她，到底怎么了？”
“问这个女人！”
康红向陈赞身后指了指。
“陈赞。”
茹兰轻轻地站起来。
“你？你怎么在这儿？”
陈赞怒视着茹兰。
“我，我就是想孩子了，来看看她。”茹兰懦懦地说。
“你想孩子？孩子每天梦里都在找妈妈？你在哪里？“康红怒斥茹兰，“想孩子！想孩子死吧？”
“妈，到底怎么回事？”
陈赞不相信茹兰会害自己的孩子。
“这个女人，带着一堆吃的，来看茹茹。孩子吃完后，就昏迷了。”
康红再次哭的不能自控。
陈赞双眼冒火，揪住茹兰的脖领子，声嘶力竭的怒吼：”茹兰！你可是孩子的亲妈！虎毒还不吃子呢，你简直禽兽不如！”
“陈赞。”茹兰委屈地说，“你也说了，我是茹茹的亲妈。我再不是人，也不可能做这种事呀？”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是你和李天成做不出来的！”
陈赞的吼声在楼道里嗡嗡作响。
一个护士打开抢救室的门，怒斥陈赞：“要吵架到外面去吵，还想不想救自己的孩子了！”
富龙拍了拍陈赞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儿。
肖若涵对护士说：“请问，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正在抢救。”
“请一定要救活孩子，您放心，钱不是问题。”
“很有钱是吧？”护士冷笑一声，“有娘生，没娘管。钱再多，换不回命。”
护士把抢救室的门关上，肖若涵一脸尴尬。
茹兰满眼醋意的盯着风骚的肖若涵，张了几次嘴，没敢出声。
抢救室外的时间似乎凝固了，陈赞觉着每一秒都过得异常艰难。
天快亮了，陈茹的抢救还在进行中。
陈赞哆嗦着签了十次病危通知书。
大夫马东终于出来了，无奈的对陈赞说：”陈医生，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陈赞的泪水奔出眼眶，跪在地上哀求：“马大夫，我女儿不能离开我呀！求求你们，再抢救一次，求求你们了。”
康红晕了过去，茹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陈医生！”马东把陈赞搀起来，“您的心情我都理解，我们都是做医生的，请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