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赞不是刚毕业吗,再等等吧。”
茹广生绕了八个弯,花重金刚搭上了副县长朱赫这条线。准备通过联姻的方式,让关系更牢靠。
“还等!”茹兰脸涨的通红,“再等,陈赞就不定是谁的老公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我亲自去医院看了,每天都有一帮女人像苍蝇似的围着陈赞,讨厌死了!”
“兰兰,你把陈赞也给骂了。”
“我没骂他呀?”
“苍蝇逐臭,不都是围着屎转圈吗?”
“茹广生!”
茹兰大喝一声。
“闺女,闺女!我错了!”
“你赶紧想办法吧!”
“就这事呀?好办!让陈赞把现在的工作丢了,回村里的卫生室上班,你不就踏实了吗!”
“不行!”茹兰脑袋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爸!你怎么净是馊主意呀?陈赞上了那么多年学,吃了那么多的苦!你一句话,就把他的前程给毁了!你怎么想的?”
“我不是让你放心吗?”
“我的意思是说,让你去陈家提亲!”
“什么玩意?”茹广生揉了揉耳朵,“提亲?那是男方该干的事!”
“我不管!给你三天时间!办不成,你就别想再见到我了!”
茹兰说完,转过身,推门出去了。
“造孽呀!”茹广生看到茹兰走远了,大声吼了一句。
大学生村官李天成轻轻的推开会议室的门。
茹广生看到李天成进来,气消了一半。
李天成熟读过全本的《溜须传》、《拍马精》,一肚子鬼点子。
“小李呀,有事吗?”
茹广生平复了一下情绪。
“村长,有件事需要向您请示一下。”
“工作上的事,明天再说吧。”
“是有关茹兰和陈赞的事。”
“哦?这事和你有关系吗?”
“村长,朱副县长是我舅舅。”
“你舅舅?怎么一直没听你说呢?”
“我刚到咱们村一个月,我舅舅说让我低调点儿。”
“有心计!说说你的想法。”
“您和您闺女的谈话我都听见了,我觉着,提亲的事,您应该去。”
“你到底哪头的?”
“您别着急,听我慢慢说。陈赞官升脾气长,肯定是变心了!您身为一村之长,女方家长,主动上门提亲。陈家一定觉着自己了不起了,必然不会立刻答应婚事。”
“然后呢?”
“我们先礼后兵,敢不给村长面子,教训他们一顿。”
“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你到底想说什么?”
“两家都撕破脸了,结婚的事,自然也就作罢了。我再派村里的老娘们四处散播,说陈赞就是陈世美的后代。觉着自己发达了,始乱终弃。茹兰再喜欢陈赞,面对这么大的舆论压力,慢慢的,也就死心了。”
“你这孩子,年龄不大,《厚黑学》都翻烂了吧?”
“这不是开卷有益吗。”
“主意倒是不错!你能告诉我你这么帮我的目的是什么吗?”
“拉进您和朱副县长的关系。”
“我和朱副县长?”
茹广生心里一紧。
“哪天您荣升了,希望您把村主任的位置留给我。”
“小伙子,很实在!我喜欢!”
茹广生心里想:李天成这小子,我必须得防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