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佳怡笑，“不用啦，我爸每个月给我的生活费不少，我自己付就行了。”
他在那里排队，蔡佳怡在旁边又逛了圈，过了会儿，不知看到什么，跑开了。
过了会儿，蔡佳怡也注意到了，目光斜过来，软声的说：“你看电影呀，老看我干什么？”
跟着人群，出了学校。
他说完后，又顺手拿了一罐碧根果，一罐松子放进购物车里。
然后，陈嘉鱼脱掉了身上的棉服，将毛衣的袖子卷至手肘，露出结实修长的小臂。
过了会儿，蔡佳怡的手臂，变成了紧紧地搂住陈嘉鱼的脖子的姿势。
“那你的意思是？”陈嘉鱼问。
“好了，开始大扫除吧。”
“……”
陈嘉鱼却下了个决定。
“这个蜜汁肉脯怎么样？”蔡佳怡拿起一个袋子看着，“我之前吃过，还蛮好吃的。”
足足过了二十几分钟，才成功付了钱。
做完这些，最后两人又在餐厅的玻璃贴上了窗花，门口贴了春联，这才算全部大功告成。
整个大扫除里，一般来说，工程量最大的地方就是厨房了，虽然她平时做饭的次数不多，但还是有些痕迹，她正戴着橡胶手套，用清洁剂和海绵在擦拭台面。
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光明正大一点。
“除夕那天早上我接你过来，然后我们一块看书吃饭什么的，到晚上我们一起吃年夜饭。对了，晚上还有烟花表演，等吃了饭看完烟花，我再把你送回去。”
两人先去生鲜区买了几样菜、一大盒牛奶，又去冷雪区拿了几袋速冻水饺、花卷汤圆什么的，补充了几样生活用品，随后，就去了零食区。
感觉到饥饿，两人这才停下了腻歪，蔡佳怡去厨房煮了两碗饺子，和陈嘉鱼一起随便对付了午饭。。
“回头再聊。”陈嘉鱼发送了一条，出了卫生间，在陈玉藻的头顶敲了个爆栗，“吵死了，憋一下不行吗？”
陈嘉鱼扭头望了眼，过了会儿，她拿着一套春联、窗花回来了，把它们也放进了购物车内。
临近过年的原因，超市里也是装点得一派喜气洋洋，到处都是新年促销，人也非常多，不少人平时工作忙放假晚，直到现在才开始买年货，几乎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
陈嘉鱼看着，便直接把她沉甸甸的书包拎在了自己的手里，再和她一起出了教室。
陈嘉鱼过去后，她一边拧着毛巾，一边柔声问：“累不累呀？”
“根据我对我妈的了解，应该不会。”陈嘉鱼思索了几秒，便说，“我妈这个人是刀子嘴豆腐心，我说几句好听的话，态度放好点，再磨她一会儿，她就会心软了，顶多念叨我几句。”
第二天，就是除夕。
走到某处，陈嘉鱼看到那里摆着几罐纸皮核桃，便伸手拿了一罐。
“陈嘉鱼，你还没上好厕所吗？我要拉屎！”
“……拿我当工具人是吧。”陈嘉鱼说是这么说，还是把果冻拿了过来，捏住上面的包装，用力一扯，打开了果冻，然后递给她。
看着这行字，陈嘉鱼只觉得胸口里似乎被某种东西给塞住了，闷闷的，刚想说什么，陈玉藻在门外嚷嚷了。
“嗯，那你买几袋，给我妹妹也买几袋。”
“我和我妈正准备年夜饭呢，马上要包饺子了，有三鲜馅有白菜猪肉馅还有虾仁的。”卫生间里，陈嘉鱼给自己手上沾的点面粉拍了张照，继续输入道，“这两天我都没时间来找你，你一个人怎么样，无聊不无聊？”
再腻歪了一阵，看看天也快黑了，陈嘉鱼亲了她一口，便拎着零食回家了。
说完，还冲着她小巧的耳朵里轻呼了一口热气。
这个吻，有股甜甜的橘子味。
好不容易等年夜饭吃完，收拾好残局后，阮秀莲给了陈嘉鱼和陈玉藻各一个红包，然后就和过去一样，坐在沙发上，看起来了春晚。
“臭哥哥，又敲我的头！”陈玉藻瘪着嘴说，“还有，我可不想成为第一个因为憋屎而死的人。”
片刻后，见老妈完全被春晚吸引住了，他找了个借口进厨房，用保鲜盒装了几十个还没煮的饺子，再塞进了身上的棉服里。这款棉服款式宽大，即便里面多了个保鲜盒，也完全看不出来。
再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了，陈嘉鱼才轻轻推开了房门，用一种近乎悄无声息的脚步，走了出去。
转身关上房间的门，再走到了门口。
陈嘉鱼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并没有急着开门，而是用另一只手先摸了摸棉服，确定里面的保鲜盒放着好好的，然后方才缓慢的用力，将大门一点点的开启。
闪身来到门外，陈嘉鱼转过身，再非常小心地将门给关上。
整个过程里，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